昨天的雷鳴不受控制的,弄得我快睡不着,外面就如有千萬個記者,亂按鎂光燈的開關。我是一個甚麼都驚怯的人,怕雷雨之中走出個殺手出來,電影不是總愛濫用這種的老掉牙橋段嗎?即使是老掉牙,難保生活在這宇宙的我不會遇上,祝幸生在其他平衡宇宙的異空間同位體應付得來。噢!又說到天壤般遙遠,雷聲的鳴泣未尚停止,很難明白我最後還能走進夢境之中。

總是忘掉腦電波在睡覺時遊到哪個時間斷層,賴在被褥之間的我,滿以為外面輕灑着破曉後未久的晨光,九時四十七分喇。我並不討厭雨,但今年的時雨之夏已令我感到很局促。扭開電視,走出個黑色暴雨來,好像是今年的首次。今天的早餐,逃不過麥片的魔爪,心忖着『貧窮國家的小朋友沒有飽肚的一天』與『媽媽是為我好』,又吃起面前的漿糊來(今天其實像嘔吐物多點,很稀)。之後又是『扮溫習會話』、看動畫與上網看人家的博客格的事。三時半左右,阿姨突然搖電話來,說她改完卷,來和我練習一下會話。放下電話,立刻做的事是走到衣櫃前換衣服,原因:穿了件自己也快看不過眼的T恤。阿姨來了後,便談談我當日大約應穿啥、說啥。

『當然,一時三刻是改不了你太多,只是看看你狀態如何。』

『係。』

抱着玩的心情,練習都有兩個小時了,媽媽爸爸就回來了。之後就閒談了一小時,阿姨說走了,媽當然禮貌地留阿姨吃晚飯,阿姨卻說要買些東西,準備她的歐洲之旅。

雨好像暫時霽了,或許是走到睛天的臨界點、暴雨之彼端。望明天的映日不會被雲層所遮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