『那是我的幻聽的嗎?』,我問。『我不知道』,我答。

一個普通的星期六早上,一班的同學去某大學參觀。我拿起那部很久也沒動過的耳機,按一下按鈕,用紙巾挖一下耳,放那耳筒進去。當外面的聲音漸漸蓋過耳機播出的,腦裡的記憶開始從耳裡,如水銀,流瀉在地上。有聲音,卻很微弱,弱得像是老遠的山頭傳來的回音,或那是一種的幻想,跟耳筒裡放出來的歌聲合奏,就像是再來一次,要encore,da capo.

我很喜歡『播放』在日本的講法,『再生』,一種在某時空的假再生、偽重現,那日的湛藍,那刻的溫煦,有如再次看見了。一直在問,『若果我們這一生人只是一個循環,死了,就再次回到出生的一刻,那,你會怎樣?』。我很喜歡某君的答案,『那又怎樣,我們還是繼續生存,這阻不了我們生存下去。』我,很想說一句即使死後不重生,也會說上千次的話,『活在當下』。 

嘗試把聲音較低一點,你可能會聽到,那首在腦海中的某首樂曲,一首早已忘掉的舊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