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誤會,這不會是甚麼正經八百的文章,不會怎樣沉重。雙十節可能對我這個九十年代末出生的本人未有一種深切的感覺,隔了十年,就是一個世代。十月十日,剛巧弄出個『萌』字,是巧。年多前接觸萌一詞,亦是巧。

    『萬物皆可萌』,這個應該是我們某些人所確信的真理。萌,那是很主觀的概念,你可說某某很萌,亦可以有人覺得那人一點也不萌。萌,只是一種對某人,甚至某物的一種莫明也莫名的感覺,最後只能以『萌』一字代替。不是說一定要可愛,也不是殊道同歸的走向色情一狹道。 要我說,那和香港現在的『Gag』一字的衍生類近。當『Gag』一字未有普及時,很多時就是無法表達出那種感覺,那種滑稽、惹笑的感覺。對那一句話的感覺,直到現在才表達到,那就是『很Gag呢!』。同樣,萌的意識早已存在在世間,只是當時我們未能具體的表達其箇中的感覺,不能準確的描述。『萌』,如『Gag』,一語中的的指向我們內心那燃火,表露無遺。

    字,當流行時就很易的給人濫用。動不動就說一句『很爛(gag)呀!』,像將一切話語都化作為gag一類。結果,本來其意義是作更深刻的描述,卻反而模糊了事物的類別、分野。 當gag變成了一切,就沒了其本身意義,最後我們就回到最初的地步,尋覓感覺。『萌』也一樣,雖然主觀性甚重,但當濫用至每事都說是萌的話,萌就變廢,就像gag也變爛。這也許是違背了『萬物皆可萌』的定律,又或者這樣說萬物都可以萌,但當所有東西都叫作萌,萌的意義就無法凸顯,變得一無是處。

    潮流用語多數是即用即棄,過份濫用,最後就給人遺忘,字就會被殺掉。或者到了那時,當十月十日來到的時候,我也許會記起少年時的事。萌,並不是甚麼壞事,毋須刻意去忘,亦毋須刻意去做,順其自然就好了。

    萌,不是你想要就要,不是你想戒就戒的。 你,萌得起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