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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心 2007年12月16日

(上圖:Wii;下圖:Vii) 

若有人問我大陸有甚麼是真的,我會說:『那些東西真的是假的!』當然,我只是把別人的話再說一次,不過,這句話真的假不了,中國甚麼都翻一餐,甚麼都可以翻。 

一間名叫Chintendo(支天堂)的公司,最近在偉大的中國大陸推出了名為《Vii威力棒》的遊戲產品,賣點為體感休閒,能足不出戶就能玩上十二種國際運動,老少咸宜,咦?暫停一下,那跟2006年某間公司叫nintendo推出的《Wii》差不多嗎?不是差不多,是一模一樣,只不過那個國產的Vii就是爛得透。外形上,你別跟我說這個是巧合,就上圖可見,機身設計差不多,只是Vii簡單很多,控制器上的按鈕就是很有心思地將原本Wii的模樣調整一下。

畫面方面,我想就是Vii就只達到手提遊戲的水平,只不過將畫面放大,擬真就真的擬真,我看得出。聲音方面,Vii強調甚麼實時音效,唉,你能給我解釋何謂不實時?手掣有甚麼真實震動手感,哇!看到那個CV的時候還以為你不是手震,就是在打手槍機關槍呀!遊戲方面,我不計你所謂的釣魚、打保齡、打高球有多好玩,你跟我說餵海狗(海邊會有一大群海狗?別玩我喇好嗎?)、搖骰子、煎蛋是甚麼國際運動?難保它遲些會出煎牛排、煎豬排等直至跟cooking mama一樣的多,或餵金魚、餵海獅、餵鯊魚等等。

Vii也不是無不可取,不同顏色的機殼,不同花款的手掣,都很令大家滿意。加上45分鐘的提示,提醒玩家別玩太過久,真夠貼心。 

不同遊戲類型?若果你把煎牛排、餵獅子也可以計下去的話,你必過幾百類型;豐富畫面背景和聲光效果?我想你給幾十年前的人也許會奉你為最高質。若果你不是Wii的外型,若果你只售200人民幣而非1280(大約),若果你能改一個好一點的名字的話,我會說你是蠻不錯的玩物。但現在,我只會說,你不如回鄉下耕田吧,朋友!

延伸看:

Welcome to LetVGO (Vii官網)

國產老翻Wii「Vii威力棒」在日本成話題

威力棒Vii登場,What can Wii say?

威力棒vii 解剖(片段)




隨心 2007年12月08日

我很苦惱,苦惱着究竟這種課程跟發掘真、善、忍有何分別?

(警告:此文百分百主觀、偏激,不安者勿看。) 

三日兩夜,加上一班所謂義工,三千多塊/一千五百元一位,究竟錢用在何處? 你可否告訴我?放棄高薪厚職?你還比現在做補習的更賺呀!若果拿綜緩的家庭能動輒拿出四百元去推子女去這種活動的話,他們還會愁三餐不繼?不要假仁假義,既然『仁慈』,為何不完全豁免?

一個垃圾節目,竟然打幾下嘴炮就如此洗腦!是多麼的恐怖!那位先生一路自說自話,一班學生由不願意到接受,調教得貼貼服服,一個個前學員甘願作學長,要體會其他人的轉變。貼上巨大的數字在觀眾眼前,無公信力,無客觀分析,有如廣告雜志,甚至不如。那,若果法輪功沒被定為邪教時,做這種節目的話,一定勢力大增。一大堆好很有用的活動,讓大家以為是某些子女教育促成班,拋三千元出去就有個乖仔乖女回來。對於對那班『學』員大聲喝罵的方式,是我最反感的,逼他們進牆角,不斷轟炸,然後就扮作指導的把他們帶去『聖地』,『一口砂糖一口屎』,絕對是很成功的做法,令他們以為自己在谷底時,有條救命索,以為自己參加了這活動就很有意義,得救了。

道貌岸然,大聲呼叫你們進來就得救,有自信,有希望,結果進去的他們就同樣只懂大叫,對着大海像叫鬼魂『番來囉!』一樣,很有自信的出來說,我要怎樣怎樣,去愛吧!究竟他們真的明白?還是只因當時環境所致?回家後,可能又是另一回事。少年夢,只是純粹為你們這班朋友製夢,夢亦始終有人去破,或者英文更能表達我想說的意思,Disillusion,幻想泯滅。

延伸閱讀:

星期二檔案 少年夢

 



隨心 2007年12月02日

很想說,我連上一季的也懶得看,更何況這一季。我還是等我完了AL就將所有KO掉(痛)。不過都有幾套有點興趣,會看第一集。榊一郎的Strait Jacket倒是不錯,我蠻喜歡那種的世界觀。



聊文

 那,你想一下真實的情況會是怎樣?

條件更換:

1)女的換了男的;

2)那棒是吃過的。

當我看到那一幕的時候,我就想起上面那個情節。

(很想寫多點,但腦裡總是沒甚麼給我寫,抱歉。) 

圖源:《初戀限定》(河下水希)–第六話 

PS:不知大家認為那種短篇形式好,還是單一對象的後宮形式好? 



隨心 2007年11月19日

 

『那是我的幻聽的嗎?』,我問。『我不知道』,我答。

一個普通的星期六早上,一班的同學去某大學參觀。我拿起那部很久也沒動過的耳機,按一下按鈕,用紙巾挖一下耳,放那耳筒進去。當外面的聲音漸漸蓋過耳機播出的,腦裡的記憶開始從耳裡,如水銀,流瀉在地上。有聲音,卻很微弱,弱得像是老遠的山頭傳來的回音,或那是一種的幻想,跟耳筒裡放出來的歌聲合奏,就像是再來一次,要encore,da capo.

我很喜歡『播放』在日本的講法,『再生』,一種在某時空的假再生、偽重現,那日的湛藍,那刻的溫煦,有如再次看見了。一直在問,『若果我們這一生人只是一個循環,死了,就再次回到出生的一刻,那,你會怎樣?』。我很喜歡某君的答案,『那又怎樣,我們還是繼續生存,這阻不了我們生存下去。』我,很想說一句即使死後不重生,也會說上千次的話,『活在當下』。 

嘗試把聲音較低一點,你可能會聽到,那首在腦海中的某首樂曲,一首早已忘掉的舊曲。 



ACG 2007年11月11日

在街上,看到鄭秀文07演唱會的片段,大唱『叮噹、叮噹……』,突然心忖,究竟我們現在叫那隻藍色機械貓是甚麼(絕不會是叫藍貓吧。)?幾年前香港的那首主題曲轉了為『……多喜愛,誰都知我真喜愛,XXAX唔。』的歌詞,好像是隔了一重薄霧,把世代分開了。年多前日本的新一輯XXAX,把廿年有多的主題曲改掉,好像是隔了一重薄霧,把新舊分開了。直到現在,我還是叫他叮噹,但十年、廿年之前,我還會不會這樣叫?

抑或是那時再聽到這首歌,才記起,那隻機械貓,以前就叫叮噹,而不是XXAX。 

(PS:又令我想起漢城沉沒了。) 




聊文 2007年10月29日

『確實不少有遠見的人,在大聲疾呼「國際化」的重要。但不論是在台灣、大陸、新加坡或香港,「國際化」不經思索就被簡化為「學英語運動」……問題就是:學英語,就有國際化,有了全球視野嗎?』 『……毋庸置疑的是:用結結巴巴、半生不熟的英語,所能夠達到的思想深度與理解強度,和用自己最嫻熟的靈魂的語言—母語,是不能比的。』

是深邃的思想和創造力造就了語言的強勢,不是語言帶來了深邃的思想和創造力。』 (以上節錄─龍應台的香港筆記)

當某人說一句『我不高興』之時, 本人就很想很想的說一句:『閣下已成功了。』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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