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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心 2006年07月09日

原諒我這幾天沒寫文章,就是去了我班之宿營(夏宿?)。雖然那度假屋有點始料不及的細、尚能忍耐的骯髒,但可能是大家都在,這些好像不是太窒礙我們的進度。還慶幸沒有太多蚊子叮我(因為整支蚊怕水都給用掉了。)(再說,其實蚊子也只是要以吸血的模式去生活,我們無法去怨懟,正如我們不斷屠殺動物一樣。),也慶幸吃了飯後沒有上吐下瀉等食物中毒之徵狀(感謝烹調食物的同學們,起碼他們沒搞錯甚麼吧。)。

全程宿營為: 等洗澡>>>>打麻將>>玩撲克牌/看電視/燒烤/去沙灘/食/睡/有一搭沒一搭的談天/等車>>>>>>>>>>>>>>>>>>>>>>看書。

這個宿營我做了很多我一生第一次做的事:8:00打麻將,完完整整的看完一場球賽(四強戰第二場),跟三個人Share一張床,5:15分走去睡……總結起來,都是很好玩的。

明天(10/7) 1:30 a.m.乃2006年世界盃的決賽,也許我會破例的,走去看看,起碼這場應是最好看的一場。

PS: 在回程路上看見有人手執着凉宫ハルヒ的消失。唉,很想買。

題外話:蒙古少年出版社出了灼眼的第12本喇,有點想買了整套。(因為12.80 per 本)



隨心

 
(比港式英語更正宗的'Chiglish'—46897.jpg )

為何不說中文呢?!

“Lost money of bank, so many china chicken in Hong Kong la, but the many people like it, they want eating no problem law. “Hawker said.

 




隨心 2006年07月04日

5/7–7/7 本人將要參加我班之Camp,所以幾天內不能更新。

以下要收拾的東西: 

.沖涼用品
.食具
.牙刷
.牙膏
.毛巾
.3日所需的衣物
.泳衣
.防曬
.拖鞋
.電器(手提電話/相機/電筒)
.個人藥物

不便之處,敬請原諒。



閱讀 2006年07月01日

中譯:天黑以后,名字比較難聽,afterdark/黑夜之後比較好。

整本書以第三身的視點為世界觀,我們被設為一個只能觀察,而不能干預故事的旁觀者(事實上也是這樣。)。一切都由在都市一隅發生的事—某妓女在旅館給打。一個不太想回家的女孩子–瑪麗,坐在餐館裡看書。遇上不太記得的人,一個喜歡吃雞肉色拉的大號手–高橋。因為瑪麗稍諳中國語,被大姐頭的旅館經理–薰找上,跟她跟妓女作翻譯。時間的流息,是書中經常觸及的要點;23:56至4:52,由昭示深夜的零點至黑夜明前的寧謐,是黑夜之後的時間軸。穿插着久久不動的愛麗,瑪麗的姊姊,一個在同一個家卻活在另一世界的至親。胸前的波動,幾乎消失的呼吸聲,就如植物人的沉睡。無故介入的無面人,只是靜坐在電視機裡下的雪花中,或是坐在她的床側。當兩個世界重疊之時,兩姐妹的隔閡妨如幻冰般崩瓦,這是親人間久違的羈絆,再次相擁重影時的觸發。

高橋的角色就如一個假作普通的開道者(可能真的普通。),替瑪麗兩姐妹間的鴻溝作橋,每一句妨如無意義的,內卻滲着具影響性的斷語。『如果真的想知道什麼,人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。』

還是頗喜歡某角叫蟋蟀的說法,記憶就如紙張,我們這些以記憶為燃料的生物,不論是博士論文、一梱梱的錢幣,還是色情刊物;是可其重要,還是棄之如敝屣,只要一燒,皆是灰燼。 



隨心 2006年07月01日


(單張—45946.jpg )

頭髮好像有點長了,爸媽就要我去剪髮。我並不喜歡剪髮,因為我認為坐在椅上一段時間,讓理髮師剪髮是很不舒服的事。不知道為何他們帶我到吉之島地下那層,看到兩座白色的『圓柱』,想不到在這個位子開了間理髮店。10 Minutes Just Cut?有沒有這麼快?好奇心好像蓋過一切,就是安靜的坐在椅子等待。引入高科技?!問理髮師如何付款,他便告訴我們將五十元的紙幣放進一部類似售票機去,接着便出了一張電腦卡出來,然後等待一會兒。周遭的人也因為好奇而停下,在旁觀看,感覺就像一個Function,Model們給有名的理髮師剪髮,觀眾們就走來行注目禮。清潔的程序也很高科技,只要把剪下的頭髮掃到櫃下的小洞,頭髮就會被吸走了(大鄉里出城?)!那裏有個放剪刀、梳子等的消毒櫃,看起來很衛生的哩。不過,有點白癡的是,當客人剪完髮後,他會用『吸塵機』在你的頭上吸一回……

紀念品:螢幕抹拭器與給你梳過頭的梳子。

大家不妨試試看(很像替它賣廣告……)。 

PS:今天碰見五次認識的同學,真碰巧。 

 

忙しい方の身だしなみ、10分1000円のヘアカット専門店。

(Link) 



閱讀 2006年06月29日

這本是我認認真真去讀村上春樹的書,很難以言語去形容的同感,平凡中饒有意義的幾個小故事。

偶然的旅人:契機比什麼都重要。』心裡想着希望樂隊演奏那兩首歌,能夠在下一刻就流瀉在大氣之間;在差十分四點,手執着唱片《10 to 4 at the 5 spot》;在同一咖啡室裏,跟另一枱的客人看着同一本書,在同一個作家的領空—這一切一切都好像太微不足道,與生活毫無影響的事情,但,若果只由這些都給忽略過去,人生就又減了不少色彩,有如夏蟬的歌聲,給煩囂所蠶滲、掩蓋。買到一本自己喜歡的書;心想着要找自己的電話,便走去拿起聽筒。只要我們當作是一種心願,就算是那遙不可及,也伸手欲觸,信息之閃爍、圖像的浮現,一切也變得清晰,可能就是經歷那異空間同位體所無法感受的。我想,當我們連這些也留意得到的話,珍惜這詞再不是在主角死前才曉得的遺憾。

偶然,就是這宇宙必然發生的事。

哈那雷灣, 一個滑浪青年到達一生之終端的海灣,母親因兒子的羈絆而常來的海灣;偵探留待在24至26樓的梯間,找那二十天的記憶消失的男人,幻想那鬆餅的甜味,遇上幾個一生可能只會遇一次的人,希望到那不管是哪裡,只要能找到那個的地方

筆觸的細膩,是我很喜愛的一點,一塊把人的鏡影拉長幾厘米的鏡子,一支筆頭不太尖也不太圓的鉛筆,我想就是恰到好處。尖,不至於把紙劃斬兩份;圓,不至於只是劃粗線大條。

不便透露太多,因為好書是要自己去領略的。

下一攻略:黑夜之後/風之影。 

PS:看到這文中這一句的這刻,也是一個契機。 



生活 2006年06月29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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